
大学时期玩《帝国时代》,我总有一种仪式感:必须把经济建设稳稳推进到第三时代,确保各种资源的生产像钟表一样有条不紊,火枪手和野战炮排列整齐,心里才会踏实。至于进攻嘛,总得等到第四时代,等马炮建好才敢真正出手。用这种策略对付电脑AI,一向是稳操胜券的。然而,有一次我遇到真人玩家,刚发展到第二时代,就被对方一大群长弓手秒得片甲不留。比赛结束后,我回看录像才明白,其实他的经济并不比我强股票配资票配资论坛,但他精准地卡住了进攻节点,让我的发展步步受限,仿佛被无形的手绳索牵制着。
如果一直不遇到真人,也许我会在这个游戏里沉浸千年、两千年,慢慢形成属于自己的战略逻辑——不管你称它为“战略定力”还是“韬晦思想”。凭借这套思维,我可以永远战胜普通电脑,碾压周围的小国。我的惯性也就这样被塑造了:我热爱和平,我要专注经济发展,用一圈又一圈的城墙、塔楼固守自己,再慢慢扩大实力。除非万不得已,除非我的力量远超对手,否则我绝不轻易主动开战;我要积累足够的资源和装备,让对方望而生畏。打仗的本质不就是经济吗?先发展自身,又何错之有?这种思维根深蒂固,仿佛骨子里的文化烙印,告诉我不要急于大干一场,也不要自寻烦恼。大家长制下,权威往往与胜负紧密相关——赢得了经济与战争的主动,才能保持家长的威信。于是,无论事后有多少自诩聪明的孔明先生,在旁边指点江山、分析下一盘大棋,我都会嗤之以鼻。那一刻,我们已经被真人玩家彻底羞辱了;当他深刻洞察了我们的文化与思维模式,他早就预测到这场结局。未来是否还会有更多跟班在这里重演这出戏股票配资票配资论坛,全看我们能否转变观念。西方人也好,其他人也罢,历史一再证明:只有让对手真正感到畏惧,他才会服从。看看几千年的西方历史,就不难明白这个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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